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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谷论史 中西古代国家论 天生蒸民,必以共居,离群不可活也。其共居之形,名之曰国。存国之道,曰仁,曰义。仁者,尊人也,义者,护人也,国无仁义,则必败亡。 中西古国,虽相距遥远,观之史,存亡之道一也,曰仁义。然国势有别,西国率小邦,数万众,偶尔大国统合,悬花一现耳,小邦林立为常态。中国则不然,至尧而降,大国一统为常态。大小国起源,为地势也,中土平旷,不能存小国,南欧崎岖,不足成大国。 大小国,立国之道同也,曰仁义,然治道迥异,大约为三。其一,西国重民权,中国重君权。其二,西国重法治,中国重德治。其三,西国重个体,中国重群体。所以中西为异,大小国形势也。 详论之,其一,西国重民权。民权固国本,亦国之初态,然小邦可行,大国必变易之。何也,小邦数万众,可朝夕集合,凡事共决之,行其权。大国不能也,数万里地,数兆户民,行事必有所托,托权于君也,不仅托于君,世袭于君,惧变乱焉。然君权,民权实无异,君受命于天,天等于民,君权即民权也。古贤言,民为贵,君为轻,天心乃民心,皆此意也。 其二,西国重法治。小城寡民,非不知德也,简政务,保乡土,法足以制也。中国自古皆大国,千里之外,万众之心,非法能制也,必以德安民,然后辅之以法。且大国事剧,非繁文能尽言之,以德治国便。 其三,西国重个体。小邦之人,皆顾眼前,护私人之权,私人之财。然大国人,知天下事,有大于私人者,曰公心。公与私,犹皮毛相依焉,然皮重于毛。故先论公,后言私。彼此非性情异,胸怀异也。 总言之,中西国,人情相同,国势相异也。由大小之别,而治道泾渭乎。终究西国安于小,中国安于大,亦各收功。虽然,此皆古代,当今世界天翻地覆矣,诚不可泥古。或问,有一以贯之乎?则中央集权,以德化人,先公后私也。 |